凯恩汇报道,声音压得比平时更低,像是在这安静的走廊里自然形成的默契,“您…是否需要休息?”

句末尾带着极细微的迟疑,不是下属对上级的普通关切,而是近乎本能般的担忧。

慕泽看了他一眼,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继续向前走去。

凯恩立刻默契地落后半步跟上,像一个无声的影子,却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既彰显存在,又不至于构成压迫。

“卡厄斯的情况比预想的稳定。”

慕泽像是随口提及,声音里带着思考时的冷淡,“他体内残留的能量似乎在持续修复他。”

凯恩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

他对于任何可能分走慕泽注意力,且尤其需要慕泽耗费自身精力的存在,都带着一种天然的排斥和警惕。

但他没有发表意见,只是沉默地听着。

“安神剂的法案通过了。”

慕泽又说,语气里听不出太多喜悦,更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接下来才是真正的硬仗。”

“无论多硬,第三军区都会是您最锋利的剑刃。”凯恩的声音低沉坚定,没有丝毫犹豫,仿佛这就是世间的真理。

慕泽脚步微顿,侧头看了凯恩一眼。

雌虫的目光坦然而炽热,里面翻涌着毫不掩饰的忠诚和一种…更滚烫的东西,几乎要冲破军纪和身份的束缚喷薄而出。

那眼神让慕泽想起之前在议会厅,凯恩为他爆发骨翅震慑全场的模样;想起他濒临失控边缘,却因为自己一句话而强行拉回理智的挣扎。

一种微妙的、带着禁忌感的刺激悄然蔓延在他们之间。

慕泽收回目光,继续前行,语气听不出波澜:“刃也需要保养。你也去休息,这是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