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侍从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恐惧和不解。
托贝利斯挥开他的手,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仿佛要将内脏都咳出来。
他用手帕捂住嘴,再拿开时,上面已染上触目惊心的暗金色血迹。
他看了一眼那血迹,又抬头望向穹顶之外那片虚假的星河,眼中最后一丝疯狂褪去,只剩下深不见底的疲惫和冰冷。
“准备启动“湮灭号”。”他的声音微弱却清晰,“目标,涡流。”
光屏上的漆黑已经持续了十几秒。指挥室内落针可闻。
厄斐霍斯碧绿的眼睛瞪得溜圆,连悬浮椅都忘了操控,僵在半空。
他张了张嘴,半晌才吐出一句:“…听他这意思,他这是…要拖着整个帝国下地狱?!”
维纳德的全息投影也僵在原地,他刚刚还在处理某些极端舆论,此刻脸上残留着惊愕与凝重。
慕泽依旧站在光屏前,神情莫测。
他明白了托贝利斯召开这场“审判”的真正目的。不是为了栽赃,不是为了辩解,甚至不是为了证明自己。
他是要在踏入死地之前,亲手将帝国的遮羞布撕得粉碎!
将白金之殿的神话砸得稀烂!将所有虫的恐惧、希望、信仰都踩在脚下,然后…要么成神,要么拉着一切陪葬!
这比任何阴谋都要疯狂,都要…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