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鼻孔朝天的虫,寻求合作,也学不会低头。”
“把我们惹毛了他们能有什么好处?还是说他们笃定我们或者说你一定会找上他们?”
“这下,我是真有点好奇了。”
尽管,慕泽并没有明说与“眼”会面的具体内容,但厄斐霍斯依旧敏锐地洞悉了其中的弯弯绕绕。
这时,维纳德的加密通讯也紧随而至,带着冷冽的怒意和一丝担忧。
“慕泽,舆论对我们很不利。需要我让第一军区舆论部门介入吗?”
慕泽暗金色的眼眸倒映着屏幕上翻滚的恶意揣测和“弑杀同僚”的指控。
面上没有丝毫被污蔑的愤怒,只有一片深沉的冰冷。
阿努特的死,托贝利斯亲自出手,长老会顺势栽赃…这一切都在预料之中,只是手段比他想的更直接也更卑劣。
“不必。” 慕泽的声音平静得可怕,“让他们闹。跳得越高,摔得越狠。”
他转而问起其他的事:“卡厄斯那边?”
维纳德立刻发送出一个加密监控画面。
冰冷的特殊收容单元内,卡厄斯依旧躺在低温维生舱中,脸色惨白,但连接的生命监测仪上,那条代表心跳的微弱曲线,此时艰难却顽强地…持续跳动着。
维纳德的声音带着无法掩饰的振奋:“确认,他还有心跳,非常微弱,但稳定下来了。”
“辛苦了。”随后慕泽眼中锐光一闪,“保护好他。他会是撕开长老会伪装的最锋利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