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这群家伙脑补了什么。还是下意识地以己度虫了?

合金舱门无声滑开,白色的寒气翻滚而出。维纳德独自一虫走入这寂静得能听到心跳的纯白空间。

一排排金属停尸柜如同冰冷的墓碑。

他走到最内侧一个柜门前,输入复杂的权限密码。

柜门无声地滑开,寒气四溢。

卡厄斯静静地躺在里面,脸色苍白如纸,身体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白霜,仿佛一尊精致的冰雕。

所有的生命体征仪器早已撤除,这里只有永恒的寂静和寒冷。

维纳德的目光扫过亚雌的脸庞,伸出手,指尖并未触碰尸体,只是悬停在卡厄斯心口上方一寸的位置。

他的感知极其敏锐,精神力如同最精密的探针。

一秒…两秒…

就在维纳德准备收回手,有些遗憾奇迹未现时。

卡厄斯毫无起伏的胸膛,极其极其微弱地…跳动了一下!

微弱到如同幻觉,如同冰层下被封冻的鱼儿用尽全力的最后挣扎。

但在维纳德高度集中的精神感知中,那一下跳动,却像是黑暗中骤然亮起的火星,清晰无比!

维纳德的手指瞬间僵住,苍蓝色的眼眸微凝,锐利的目光死死盯住卡厄斯冰冷的面容。

冰霜之下,那失去血色的唇角,似乎…极其极其微弱地向上牵动了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