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努特眼中没有丝毫犹豫,只有森冷的狠厉。
“托贝利斯…你不是想要星图吗?我给你一份大礼!”
阿努特嘴角咧开一个狰狞的笑容,“老不死的,你最好真的虚弱不堪,否则…呵,大家一起完蛋!”
伪造一份“涡流”星图,是他唯一的生路,也是他能想到的最狠毒的报复。
若是此次行动没能成功,他就是死也要托贝利斯脱层皮!
“呵呵,你对我不义,就别怪我不仁了。”
黑暗里,一双白到刺眼的手,悠悠地拔出了数据卡扔进了一旁的分解器里进行销毁。
仪器幽绿的闪光像是一团鬼火倒映在“信使”的脸上。
黑色的斗篷下,如雪的发丝被编织成鱼骨辫斜搭在颈侧,一双血眸隐在暗处,只见红润的唇瓣微微上挑,带着近乎刻薄的傲慢、轻蔑。
缓缓吐出两字。
实验室休息室内,慕泽与厄斐霍斯两两相对。
经过这几天的治疗,厄斐霍斯的伤势已无大碍,雌虫又变回了慕泽记忆里那个穿着白色实验服举止懒散的天才研究员。
现在,他们隔着洁净的桌子对坐着。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会对吃了这个药片的雄虫…啊,不对,是艾尼斯有感应?”
厄斐霍斯摩挲着下巴,道:“这不是好事吗?证明你还是个生理正常的雌虫,只是信息素迟钝有点严重,需要更大威力的雄虫信息素才行。”
“这次回去后,你也不用去做那什么暴露隐私的深度探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