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泽眼眸微愣。

凯恩从未有过如此直白而脆弱的肢体接触表达。这细微的触碰,带着一种奇异的电流感,比艾尼斯那股狂暴的信息素冲击,这股感觉显得更加柔和。

凯恩似乎也被自己大胆的举动惊到了,银灰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地想缩回手。

但慕泽动了。

他没有避开,也没有像对待艾尼斯那样暴力压制。

相反,他反手,轻轻握住了凯恩那微凉而带着薄茧的指尖,带着安抚的意味。

这个简单的动作,如同一个无声的开关。

凯恩的身体猛地一颤,银灰色的瞳眸瞬间睁大,里面翻涌起惊涛骇浪般的情绪。

长久以来压抑在心底,混杂着不安、恐惧、委屈和某种更深沉情感的东西,在这一刻如同决堤的洪水,再也无法遏制。

“长…官…”凯恩的声音依旧沙哑破碎,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激烈情绪,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我…我不是…工具。”

“我不要…只做…您手中的刀。”

凯恩的胸膛剧烈起伏,牵扯到肩胛的伤口带来剧痛,他却恍若未觉,只是死死攥紧了慕泽回握他的手指。

银灰色的眼眸里蒙上了一层脆弱的水光,像受伤后强忍着不嚎叫、却控制不住呜咽的幼狼。

“我能…能为您做更多。像厄斐霍斯…像维纳德那样…站在您身边。而不是…被留在外面…只能等…只能看着您…独自面对危险。”

他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