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虫可不像是会为了连同伙都称不上的家伙们自愿牺牲自己的虫,他可是星盗,执迷不悟嘴硬的下场慕泽不信他不明白。

为什么会选择受尽折磨才说出情报?答案只有雌虫自己清楚。

慕泽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左右这个雌虫发挥了他最大的价值,其余的都不重要。

雌虫现在还能活,不过是靠着慕泽注入的一缕能量吊着,而现在…该结束了。

德希嘶哑干涩嗓音完全是拼命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对方的声带早已在一次次酷刑中损伤严重。

也不在意慕泽选择听不听,自顾自地说,像是临死前情绪的最后反扑。

他在活生生刨出自己的心,把不可言说的、不甘嫉妒的、所有一切的肮脏欲望、懵懂感情,全部赤裸裸展露在慕泽面前。

他本就疯了,不成虫形的模样配着雌虫猩红炽热的眼眸,宛若癫狂的是即将失去所有又将得到所有的眷恋遗憾,亢奋痴迷。

他说:“我爱你。”

昏暗的光线依旧遮挡住了慕泽的表情,但这次德希知道,他听见了。

骤然冰冷的温度令雌虫全身战栗,他在失温。已经记不清是否习惯这种感受,也无所谓是否死去。

他再次重复地告白,诉述着浓厚缠绵的情意,似是终于窥见了无虫察觉的隐秘。

血腥味弥漫的审讯室内,只有雌虫一声声意味不明宛如诅咒的,“我爱你…真的好爱好爱你。”

“我爱你。”

直到再次恢复寂静,雌虫残破的尸体死态扭曲,如同他那拿不出手同样扭曲的诡异爱意。

应该在对方开口的第一时间,杀死他的。慕泽冷漠地想。

碾死一只虫子很容易,但被爆了一身酱汁,惹得自身难捱,得不偿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