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穿军装外套,只着一件战术背心,露出精悍的手臂。
他拉过一张椅子,坐在卡厄斯对面,动作不紧不慢。
他没有立刻问话,只是将一张沾染着尘埃的银色面具轻轻放在两人之间的金属桌面上。
“咔哒。” 一声轻响,在死寂的审讯室里却异常清晰。
卡厄斯涣散的目光下意识地聚焦在了面具上。
刺目而熟悉,正是慕泽从他脸上硬生生扯下去的那张。
仅是一瞬,亚雌的仿佛又回到了那屈辱的时刻。那双居高临下的淡漠眼眸,视他如敝屣。
“认得它吗?”维纳德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情绪,“研究所里,你用它来掩盖自身的异样,掩盖你早已面目全非的真容。”
卡厄斯的嘴唇动了动,脸上的红纹像是泣了血般越发靡艳,但他到底是什么也没说。
维纳德拿起面具,指腹缓缓摩挲着上面的纹路:“它本就是工具,你用来遮挡脸上的发情纹无可厚非。”
他的声音陡然转冷,如同淬了冰的刀锋:“卡厄斯·埃博拉,你离不开面具,就像你对他们来说也只是一张用来藏污纳垢的面具。”
“你只是埃博拉家族明面上的家主,长老会的傀儡,托贝利斯殿下用完即弃的棋子。你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你有想过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变成如今这副连自己的身体都无法控制、一个不雄不雌的玩意?”
“闭嘴!”卡厄斯像是被戳中了最深的痛处,猛地挣扎起来,拘束具勒进皮肉,“你懂什么?!”
“你这种疯子,你根本不懂被操控、被当成实验品看待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