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大规模行动前,施特根家族总能“恰好”得到内部警告。每次审查压力增大时,总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替他们挡开。”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向厄斐霍斯,“你觉得,在帝星,有谁的能量,能像空气一样无处不在,又像幽灵一样无迹可寻?
有谁的地位,能让那些审查官员连深究的勇气都没有?”
厄斐霍斯脸上的玩世不恭彻底消失了。
碧绿的眼眸死死盯着光屏上那个代表最终保护伞的巨大问号,一个名字呼之欲出:“……白金之殿?”
慕泽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将光屏上另一份资料调出。
那是关于托贝利斯·洛金近十五年来极其有限的、公开的行程记录和医疗记录。
记录显示他深居简出,体弱多病。
但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白金之殿名下几个极其隐秘、打着“文化遗产修复”或“古生物研究”幌子的基金会,其资金消耗量却大得惊人,且流向极其模糊。
“一个心灰意冷、缠绵病榻的老殿下。”
慕泽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洞察的弧度,“却有闲情逸致和财力,去支持这些…高精尖且充满风险的古生物研究?
还恰好对施特根家族那些“小生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厄斐霍斯倒吸一口凉气:“嘶…你是说,施特根家族就是托贝利斯放在外面干脏活的白手套?
专门替他搜集那些见不得光的实验素材?比如……龙蜥毒囊?”
他感觉自己摸到了冰山一角,下面隐藏的东西让他这个搞研究的都感到一阵寒意。
“这些迹象确实可疑,但没有实质性、可威胁到他们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