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维纳德不想说话。剧烈的疼痛伴随着周围环境的臭味与寒意,一时间,竟让他分不清是否还活着。

或许他早在基地里,就已经死了。他们都死了,只有他,只剩他还活着。

在选择驾驶星舰冲向星兽的之际,他被副官强行塞入了逃生舱,在意识陷入沉睡的最后一秒。

密密麻麻无穷无尽的长得像蜥蜴的龙型星兽彻底淹没了基地,透过暗淡破碎的防御屏障,一切化为灰烬。

他的身体本就是强弩之末,星兽注入体内的毒素已然超过机体所能代谢掉的最大量度。

这次袭击帝国的星兽仿佛是专为虫族而生的天敌。这股毒素不仅能够轻易破坏雌虫的代谢免疫功能,还能破坏精神海。

若是再不使用血清接受治疗,他挺不过今晚。

维纳德行动之前,便死志已存。可惜,不能好好把孩子送回去。

趴在地上的军雌毫无动静,仿佛已经死去多时。

那头金色的发丝几乎与头皮黏在一起,到处是暗沉的血痂,露出的肌肉皮肤上,布痕着多处狰狞可怖的伤口,有些是新添的枪伤,更多的是被星兽狠狠撕咬、久未愈合的撕裂伤口。

它们交错重叠着,血淋淋叫虫遍体生寒。

雌虫张口说的话,维纳德听不清,也不想听。

“艹他雌的!”

似是察觉到军雌的真实情况,雌虫恼羞成怒举起枪械用力挥了下去,见军雌毫无反应,显然是已经意识不清了,再如何逼问也问不出想要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