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好相处,还能当个称职的保镖和应急处理器,确保我这个娇贵的研究员能安全抵达,你在他眼里,可能就是个好用的工具。

话说,你的办公室怎么和你虫一样没”

“闭嘴!”凯恩的理智之弦彻底崩断。

他猛地一拳砸在旁边的合金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巨响,坚硬的金属壁面瞬间留下一个清晰的凹痕。

他喘着粗气,眼底一片赤红,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困兽,死死瞪着厄斐霍斯,声音嘶哑却带着令虫心悸的寒意。

“厄斐霍斯,你再说一个字,我保证,帝星之行你绝对会意外地躺在医疗舱里度过!

我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你再敢诋毁长官一个字,我让你知道上将副官的应急处理能力到底有多强!您是在找死!”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凯恩粗重的呼吸声和合金墙壁被砸后细微的嗡鸣。

厄斐霍斯脸上的戏谑终于收敛了几分。

他看着凯恩眼中那几乎要实质化的暴戾和痛苦,没有恐惧,反而是一种近乎欣赏的、冰冷的了然。

他轻轻“啧”了一声,后退一步,拉开了安全距离,但眼神依旧锐利如刀。

厄斐霍斯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慵懒的调子,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

“看来我猜得没错。凯恩,你这点心思,藏得可真够深的。”

他抬手,指尖在空气中虚点了一下凯恩心脏的位置,“可惜啊,捂得再严实,也架不住你自己往外冒火星子。慕泽那个没心的混蛋感觉不到,不代表其他虫眼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