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都不该跟一个下属解释。

艾尼斯只是道:“与他无关。”

众雌虫一时摸不准雄虫的意思,全都默契地没有开口。

只有为首低着头的雌虫猛地咬住嘴唇,紧握的拳头微微颤抖。

雌虫赶紧抬头,眼神忐忑不安。

艾尼斯垂眸:“不要做多余的事,被虫当枪使了都不知道,还有,回去给家主带个话。”

“就说…出来卖还立牌坊。”

“阁下!”雌虫顿时脸色煞白。

艾尼斯弯眉浅笑,“何必搞这出,我若是在意这些,就不会站在这了。”

“逼急了,就别怪我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他是占用了原主的身体,享受了几年清闲日子,但这又如何呢?

想把他当作软柿子任捏,简直做梦。

他可不是原主,愿意答应联姻也不过是想借此摆脱自身的困境。而短暂的屈服不能说明什么,在此之前,他总得为自己争取到足够多的筹码以打动人心。

至于其他的,唔,他还挺期待明天的新闻头条呢。

艾尼斯愉悦地眯起眼,随后迎着阳光,转身离开。

而紧随其后的雌虫却忍不住无声苦笑。

其他保镖更多的只是把保护雄虫当成一份工作,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装聋卖哑。

而自幼便跟在艾尼斯身边的他却无法自欺欺虫。

天知道,当他看到军雌浑身沾满信息素出现时,心底燃起的妒火几乎将他的胸口烧穿。

正因为同为雌虫,才更清楚的知道军雌的优秀与强大,所以,他自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