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独自坐在空旷的地宫中,对着那仿佛只是沉睡的人,一遍遍说着无人回应的呓语……
他在生命尽头,布局一切,将那枚承载了所有开始与结束的玉珏,小心地放入陆辞昭的手中……
“呃……”秦屿蜷缩在沙发上,身体因剧烈的情绪冲击而不住颤抖,泪水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混合着痛苦的低吟。他紧紧攥着那枚玉珏,冰凉的玉石几乎要嵌入他的掌心。
就在这时,一个平静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打破了他独自沉沦的痛苦漩涡。
“现在,你明白了吗?”
秦屿猛地抬头,泪眼模糊中,看到陆昭不知何时,竟静静地站在客厅的阴影处。他依旧穿着那身简单的深色衣服,银发在窗外霓虹的映照下泛着冷冽的光泽,神情是一种看透了千年悲欢的、深沉的平静。
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他怎么进来的?这些现实的问题在此刻显得毫无意义。
秦屿看着他,看着这张与记忆中那张决绝容颜一般无二,却又带着千年风霜沉淀的脸。手中的玉珏滚烫如火,又冰冷刺骨。所有的否认,所有的逃避,在这一刻,被这枚小小的玉珏和陆昭的出现,彻底击得粉碎。
镜中的倒影,终于与现实重叠。
他不是像秦御,他……就是秦御。那些不是梦,是他被遗忘的、沉重不堪的过去。
“为……为什么……”秦屿的声音嘶哑破碎,充满了无尽的痛苦与茫然,“为什么现在……为什么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