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陆昭挑眉，似乎在等待他的下文。

秦屿与他对视着，两人目光交锋，都在评估着对方。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异的张力，不再是单纯的敌对，也非朋友间的信任，更像是一种基于共同秘密和共同利益的……临时同盟。

“所以，”秦屿向前一步，声音低沉而肯定，“在解决这个麻烦之前，我们是一边的。”

他没有询问陆昭的意见，而是直接宣告了结果。这是一种保护，也是一种捆绑。

陆昭静静地看了他几秒，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动了一下，像是嘲讽，又像是别的什么。

“可以。”他给出了简单的两个字应允。

没有感激，没有客套，仿佛这本就是理所当然。

短暂的联盟就此达成。没有握手，没有誓言，只有两人之间心照不宣的共识。

“我会处理好媒体和星耀那边。”秦屿转身欲走，停顿了一下，背对着陆昭，语气复杂地补充了一句，“你……自己小心。最近尽量不要单独外出，项目组内部，我也会让陈教授留意。”

这是他第一次对陆昭流露出明确的、超出项目利益的关切，尽管这关切的背后，是混乱的认知与利益的权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