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报出的编号精确无比,语气笃定,仿佛亲眼见过那本根本不应对外的馆藏残卷。

会议在一种诡异的氛围中结束。众人散去时,看陆昭的眼神愈发不同,敬畏与好奇交织。秦屿坐在原位,没有动。他感觉太阳穴在突突直跳,陆昭的话,连同那个编号,像楔子一样钉进了他的脑海。

午餐时间,他食不知味。独自坐在餐厅角落,手指无意识地在光滑的桌面上,以一种特定的、极其轻微的节奏,反复敲击着。两短一长,周而复始。

一个身影在他对面坐下。是陆昭。

他没有看秦屿,目光落在秦屿那无意识敲击桌面的手指上,仿佛在看什么极其有趣的东西。

“这个习惯,”陆昭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像惊雷般炸响在秦屿耳边,“北狄王秦御,在思考难题或心绪不宁时,也是如此。”

秦屿敲击的动作骤然停止!手指僵硬地停在半空,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他从未注意过自己有这个习惯!也从未有人提起过!

陆昭抬起眼,看向他瞬间苍白的脸,继续用那种平淡到残忍的语气说道:“还有,你喝咖啡从不加糖,却独独能忍受一种名为‘赤蜜’的极其甜腻的糖浆。你左肩胛骨下方,有一处旧伤疤,形似箭簇所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