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云州府盘桓几日,尝遍了特色美食,陆辞昭终于将注意力从口腹之欲上稍微移开了一点。这日午后,他正与秦御在客栈大堂喝茶,听隔壁桌的茶客唾沫横飞地议论着一桩奇事。
“听说了吗?城东苏记绸缎庄的苏老板,他家祖传的宝贝,那尊半尺高的羊脂白玉送子观音,前天晚上不翼而飞了!”
“可不是嘛!门窗完好,锁头也没坏,就跟凭空消失了似的!苏老板报官都快两天了,官府连根毛都没查出来!”
“唉,那可是苏家祖上几代传下来的,说是镇宅的宝贝,苏老板急得嘴角都起泡了!”
陆辞昭竖着耳朵听完,用手肘碰了碰秦御,压低声音,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秦兄,听见没?密室失窃,无影无踪!这案子有点意思哈!”
秦御慢条斯理地品着茶,眼皮都没抬:“官府之事,与我等何干。”
“话不能这么说!”陆辞昭的“正义感”和“好奇心”同时爆棚,“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呃,虽然这次不是不平,是奇案!咱们既然碰上了,岂能坐视不理?说不定还能帮上忙呢!”
阿墨在一旁默默扶额,殿下这爱管闲事的毛病怕是改不掉了。
陆辞昭说干就干,立刻拉着(主要是他自己主动,秦御半推半就)秦御去了城东苏记绸缎庄。苏老板正愁云惨淡,听闻有人自称或许能帮忙查案,虽然看陆辞昭年轻,秦御又冷着脸不像善茬,但死马当活马医,还是将情况详细说了一遍。
情况与茶客所言基本一致,宝物供奉在内室祠堂,夜间门窗紧闭,无破坏痕迹,清晨发现失踪。官府来人查了一圈,没发现任何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