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到处都是车祸撞击现场,可以预见当初病毒爆发时情况有多混乱。这里已经不分马路人行路了, 但凡有空的地方都堵着车,车与车的空隙间困着好多出不去的游荡丧尸,本身灵活度就差, 这里还到处都堵着车和倒下的路灯电线杆什么的, 硬挤能挤开一辆但是挤不开十辆,常常就被堵死了,久而久之就困了这么多丧尸。
前方有三辆追尾成夹心汉堡的车,半截红绿灯像砍刀似的插在中间,顾晓北抬起修长的腿曲成标准的九十度,稳稳踩到车盖上起来,容易的如同上台阶一样直接踩着车走了过去。
姜小曲跟随其后,控制着不太灵活的身体, 右胳膊向下捞起大腿砸到崎岖的车前盖上,哼哧哼哧努力往上爬。显然这对比有那么一点点强烈
“呵、呵、呵、”
周围的丧尸或沉默打转或龇牙啃车皮, 没有活人大家都非常“平和”, 顾晓北走出去一个车身发现姜小曲没跟上来,回头看见她单腿跨在车前盖上呵哧呵哧练单腿跳。
顾晓北歪歪头, 太阳从他左边脑后露出来好像打了一个问号。
“呵、呵!”
姜小曲经过努力终于在膝盖把车皮怼成蜂窝煤之前成功蹦上车顶。
顾晓北在前面歪着头看她,突然他看明白了,她不是在玩, 是这些车挡住她了。
“啊”他张开嘴发出一串声音。
姜小曲,“阿巴?”
顾晓北返身跳下车,双手抬着轮子将车掀起来叠到一边,顿时清出一片空旷地。
“啊”
“阿巴!”
两辆废车中间被困住的西装丧尸呆呆的望着空出来的地方,突然面对自由,晃晃悠悠地走出来跟在了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