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是后宅妇人,但不是傻子,听闻儿子遭圣上训斥,她前后一琢磨就品出来圣上这是摆明了对顾家不喜故意把他发配出去的。
“你孝期还没过,又没有考完科举,这般做没道理啊!这!这!”
顾夫人急火攻心,腮帮子又肿起来了!
顾辞见母亲方一听说就上了火,心里愧疚,在一旁尽量表现的无所谓来安慰母亲:“母亲,去黔州也没什么,圣上虽训斥但也给了我个小官,如此也算是对我的一番历练了,而且等我期满之后还是可以科举的。”
一个寒苦之地的小县丞算什么官!摆明了就是看她儿子不顺眼又找不到由头就放了个小官让她儿子去受苦!
顾夫人凤眼鼓圆,坐在椅子上越想越气,她夫君当了十几年京官,耳濡目染自然明白今上是个什么性格的人,半晌后气狠狠地拍桌子,咬牙小声道:“定是因你先前告御状一事引得不满了。”毫无肚量!后面四个字憋着不敢说,只能气得一下下的拍桌子。
“那黔州是什么破地方,你年纪还这般小,身体又不好,大老远的把你丢过去做什么!”
“科举那么多士子还找不出一个人做县丞吗?随便抓一个会识字的人都能去做!让你去干什么!”
“母亲”
顾辞解释了一番他去黔州,一方面解了皇帝的气,一方面可以历练,也不全是坏事,顾夫人自然能听明白,但这样就更显得欺负人欺负到家去了。
“没有天理了!看我们孤儿寡母来欺负我们,若是你父亲在,定然不会让你被发配去那破地方的,真是没天理了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