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看眉心越皱,“把那探子带来,我亲自询问。”
探子被带到幕僚面前,瑟瑟缩缩地把经过说了一遍,他到此时还觉得是自己阴沟翻船,幕僚却愈听愈觉得不对。
“你说你一入院就被他们敲晕了?当时什么时辰?”
“大大概四更了,大人恕罪!小人一时财迷心窍办砸了差事,请、请大人再给小人一次机会将功补过!绝不会再有下次了!”
幕僚耳中聒噪,厉声训斥:“你四更天潜入他们院中马上就被敲晕就没觉得不对吗?谁人家四更天了不睡觉专门在墙底下等你?分明就是早有准备!你给我如实把那几日的情况细数说来!”
探子一惊,立马把当晚被擒以及他之前盯梢准备的经过全部细说一遍。幕僚听罢愈发肯定顾辞怕是早就发现自己被盯,随后做了这么一出戏。
他沉思片刻,一页页细看探子之前对顾辞监视的细报,随后问一旁的暗探头目:“顾辞那边现如今什么情况?后面有没有继续派人去盯?”
头目回答:“禀大人,属下正要同您说,那顾辞已于五日前离开平康镇回乡过年。”
什么?!走了?
五日前那就是说刚擒了探子当天就走了?
幕僚心觉不对,走的这般急?
他站起身,眉心凝结,怎么想都不对,“备车去平康镇,我要亲自去看看。另外命人到镇中百姓中询问看看顾辞他们走之前可都做了什么。”
随后幕僚备车前往平康镇,到探子家和顾辞住的院子都看了一遍。
走得很干净,可以留下的就留下了,不该留下的全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