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辞用眼神安抚他别露怯,“明路,去给张捕头拎一瓢水来。”明路忙去舀一瓢水,张捕头半蹲在贼人身前探了探鼻息,随后接过水来毫不犹豫地泼了上去。
大冬天一瓢凉水当头泼来,探子一个激灵被泼醒。
躺在地上迷迷瞪瞪地转动眼珠子搞不清楚情况,张捕头啪啪拍了他两巴掌,凶恶道:“醒了没!你姓甚名谁?哪里人!昨夜潜入这家想做什么!”
探子一惊,捂着胀痛的后脑呐呐狡辩,“我、我没”
“还狡辩!难不成是人家把你绑到家中然后又自己去报官的吗!”张捕头瞧见探子胸前衣襟鼓囊,伸手一扒拉,藏着的迷药管掉了出来。
他瞪着虎眼拿起迷药管戳到探子鼻孔下凶问:“这迷药哪来的!”
探子被他吓的神色惊恐,这时外头有镇民叫嚷:“张捕头,在西面墙那外头有个板凳!”
然后还有人瞧探子的脸认出了他是对门新搬来的木匠,大惊道:“哎呀这人不就是住在顾公子家对面的那个新搬来的木匠?我之前还想找他做活儿呢结果他不接,当时我就觉这人不务正业,没成想手脚还不干净!”
镇民们七一嘴八一嘴,群众的热情是强大的,张捕头就地在案发现场和去对面都勘察了一圈,作案痕迹太明显,人证物证聚在,众目睽睽之下不出几分钟就把这案子“破了”:
“证据确凿,你这小贼好大的胆子,起来跟我回衙门!”
探子百口莫辩的被捕头拎起来,他到这会儿都还没明白怎么自己眼一闭一睁,银子没偷到反而还成了阶下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