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秘密压在她心里实在太久太久了,不敢说不敢提,从前她一个人, 不知道能倚靠谁, 而现在有了顾辞,她就像看到了曙光。
“少爷,少爷,我真的不是故意要隐瞒你,我、我当时也没办法,没人教我该怎么做,我什么都不懂,也不敢跟人说, 也不敢给别人,我”春桃哭着不停地给顾辞磕头:“少爷, 我该怎么办?我是不是给你们惹祸了, 那人、那人是来害我的吗——”
春桃一朝倾诉出来,就像是长久堵塞的大坝一朝决堤, 情绪止不住,几乎是在崩溃式的在宣泄,到后面嘴里胡言乱语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了。
姜小曲在一旁眼看着春桃在眼前崩溃, 这种崩溃旁人的安抚已经是完全不能起作用的了,她手足无措地看向顾辞,担心问他:“怎么办啊?”
顾辞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来,他摇摇头,叫姜小曲不用管春桃,“让她发泄吧。把情绪都发泄出来就好了。”
春桃只是个普通人,这东西压的她太久,如今能宣泄出来对她是好事。
两人由着春桃把积压许久的负面情绪都宣泄出来,差不多过了一刻钟,春桃哭声渐止,人有些脱力地瘫倒,姜小曲忙拿来湿润的棉布帮她擦擦脸,又喂她喝了一杯水。
春桃缓过恍惚劲儿后理智回归,回想自己方才疯子似的行径一阵忐忑,赶紧重新跪好跟顾辞告罪:“少爷奴婢方才失态,请、请少爷责罚!”
“春桃。”顾辞叫她,春桃微微抬起眼睛,看到顾辞俊秀的脸上写着从容和安定。
“冷静些,有我在不用慌。”
这句话仿佛是有魔力,春桃下意识地点头,一瞬间踏实了许多。
“是的少爷,有您在,我、奴婢不慌。不慌!”
此刻顾辞的身上慢慢渗透出一股力量,他看着姜小曲和春桃安排叮嘱,“方才春桃说的话,过了这一刻,你们就全藏在心底,一个字都不要提,该干什么照常干。有我在不会让大家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