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边空出来,那里去贴上窗花。”
“是少爷。”
顾辞安排,他们就在院中房前忙碌,无形中把宅院暴露出来的一些可窥探的死角给遮挡住。
但他也没有全部都挡死,遮一半留一半。
随后顾辞拄拐回到屋中,他拉来轮椅坐在窗前,打开从博古斋买来的一对琉璃杯,拿在手中迎着光线细细转动欣赏,阳光在杯面上打出一线刺眼的光芒,他透过杯子面盯着窗外隔街灰扑扑的房檐,眸光沉静,侧脸利若刀裁。
---
同一时间,对门伪装成木匠的探子正在屋中对他们进行偷窥。
屋子的门窗都关着,一架三面支撑的高架梯立在屋中,男人正坐在上面举着望远镜,透过屋檐下的一个小口监视对面。
他手边有一个小本,上面详细记录了几时几刻,对面谁人都做了什么。
“诶?”
突然他正观察的这点被一个新挂上的红灯笼给挡住了。
这人皱着眉,换了个地方再看,对面住的那几人在院子里挂灯笼贴窗花,折腾年货,这几天就见他们置办年货,今天又出去买了一堆乱七八糟的。
探子看得直撇嘴,倒是挺能置办。
他正看着,结果这点又被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