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正得沈烜的意。
顾辞看向窗外淡青色的天空。
历时近一年,从春到冬,他把自己融入到这个发生一切的根源地。
既然找不到证据,那就把整个地掀起来,曝日之下,岂有完卵?
“对了少爷,我今日去买吃食的时候看到春桃身上又多了伤。这么冷的天,她那个婶娘就让她直接用冷水洗碗,她手肿的都不成样子了。”
姜小曲想到今天去买东西时见到春桃的样子忍不住皱起眉,这当婶娘的太不是人了,大冬天的让人光手用冷水洗碗筷,衣服只有那么薄一层,然后这样还打她!多少都是亲戚竟然这么对一个才十几岁的女孩,完全都不把人当人看的。真是想想就让人生气。
这个春桃是他们在幽州城里时多方打探下得知,之前曾跟在幽州刺史的小妾身边做事的丫鬟。
但是幽州刺史死后,他的那些小妾也相继发卖的发卖送人的送人,余下一些伺候的下人都打发走了。
他们想打探刺史府的事,但是在人家的地盘上顾辞行事万分谨慎,迂了好多回弯最后旁敲侧击摸出来一些细枝末节的发现,
这个春桃就是伺候刺史死之前待在身边的小妾的丫头。好巧不巧她从刺史府出来后就到了平康镇来住。
在春桃之前顾辞就刺史府的事打探过一些消息,有一些收获,但还不够,顾辞秉着宁可错过不能放过的道理,想从春桃那也了解一些情况,但春桃胆子很小,从不跟陌生人交流,一张口就躲,往往话都没问出来人就瑟瑟缩缩的要走,他们也就没有表露出来过想询问刺史府上的事,顾辞只是让她没事的时候多在春桃面前刷刷存在感,徐徐图之,看看有没有机会发现什么,没有发现也没关系,就当让日常交个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