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闲适地端起,二人隔空碰了个盅,慢慢对饮。
两人吃着小食,偶而对杯饮酒,闲聊些幽州城里的事。气氛颇为惬意。
沈烜最近很得意这个叫顾辞的人。
二人虽相识不久,但他这人很有意思,虽然是个瘫子,但短短时间内他就成功融入了幽州的圈子,但有意思的是,不管是穷酸寒门还是官宦子弟,认识他的对他评价都不太好。这种不好不是说他人品不好,而是他们基本都被顾辞“欺负”过。
说不过,辩不过,论不过,偏偏他又很有道理的样子,让人逐渐开始怀疑自己,不自觉倒戈,又气又想不到该怎么反驳。然后就跟上了瘾似的,顾辞这人一下就被凸出来了。
沈烜就觉得这人特别有意思。
能短时间内融入幽州读书人的圈这说明他是个聪明人,而且会用他的聪明,这可比那些心比天高猫憎狗嫌的蠢货强多了。
然后他还能让自己变成特别的那一个,这就不单单只是普通的聪明能办到的了。
他因为觉得有趣接触了这人,两人的交集后顾辞对他有恭敬,但不谄媚,聊天时说话总能骚到他的痒处,该不给他面子时也不给,但时不时又会给他出些妙招。
这人简直太妙了,有趣还好用,所以沈烜最近真的很得意顾辞,甚至已经决定把他收到手下好好来用。
他今日是闲的无聊,最近天气冷书院放假,他左右无事便想到来找顾辞消遣。
沈烜看着面前的人,他这人腿不好,天一冷就一直猫在屋里不出去。
他突然想到了方才那个小丫头,嘴角一歪揶揄道,“我说你出门不带随从,不带护卫,反倒是只带一个小丫头,日日夜夜在身边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