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他们同行的商队掌柜是个好人,里外帮着他们不少忙。
从出门后顾辞身上就存了一股韧劲,因为打着游学的旗号,在进入幽州境内他们就和商队分开了,以游历的方式途经沿途各大小乡村城镇,顾辞每经过一处都仔细观察当地的风土人情,深入民间了解,从当地人的习性、治安、经济发展、征兵赋税比率等一步步摸索幽州境域的状况。
很快顾辞便对幽州有了一个非常直观的了解,幽州境内整体风气剽悍,颇有些重武轻文,每年都有征兵屯粮,节度使沈颢在民间声威显赫,在幽州拥有绝对的话语权。
顾辞把这些全看到心里,如此大约在两个月后,他们正式进入幽州城。
起初他们住在城中客栈,白日里姜小曲拉着马车里的顾辞满城闲看,然后到书坊和文会茶楼买些书和手抄卷。
待几日后差不多对幽州文人的现状有了一个大致了解之后,顾辞开始出门主动去接触幽州的读书人。
他腿上有疾只能以轮椅拐杖代步,但他气质清雅,品貌皆优,又腹有诗书笔墨,很快就与幽州的读书人交上了朋友。
随后他便时不时同人一起参加文会、引经据典辩论、踏青登高等等,逐渐开始融入了解幽州的文人圈子,随后经由人推荐,顺利进了幽州境内最著名的云麓书院深造。
也许是因为整体民风大胆的缘故,幽州文人间对皇家辛秘倒并不讳莫如深,文会辩论间时常能听到有关皇家的话题,顾辞发现幽州人对今上存有批判性,这让他心里隐隐觉出些异样的味道。
顾辞的耐心极好,从到了幽州之后他就一门心思奔研究学问和交朋友去,半点不提长安的事儿。
直到慢慢的姜小曲发现顾辞结识了不少幽州达官子弟,比如那位已故幽州刺史家的公子,又比如幽州节度使之孙沈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