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钟庭冷眼看着眼前的人,那双眼睛与顾辞何其相像。
他们咬死了要拖他下水。
“你是幽州节度使派来的还是三皇子一脉派来的。”
“你们太无法无天了,这是在天子脚下,当真以为这天下没有王法了吗。”
赶车人浅笑,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顾大人,何必如此不识时务呢?”
“难道令郎的事情还不足以让你长记性吗?”
提到儿子,顾钟庭眼睛顿时猩红,胸膛剧烈起伏,咬牙切齿:“他连弱冠都不到!无功无名,尚不曾涉世,他还只是一个孩子!你们怎可如此恶毒!!”
赶车人笑容残忍:“父过子承,就当是顾小公子孝顺顾大人了。顾大人,既然令郎能被毒死一次,就能再被毒死第二次。其实他现在那样也不需要再费劲下毒,随便摔一跤,或者生个病也活不了太久的,大人说是不是?”
顾钟庭恨极,目眦欲裂,字字泣血,昂头狂笑:
“好!好!你们逼迫顾某如此,不就是想要我这一条命!今日怕是我点头投诚,投名状就是让我自尽!只要我死了,所有罪名推担到我身上,那死掉的店小二就是你们为顾某准备好的棺材,冠顾某一个失职错杀畏罪自尽的名头,这一切事情就都结束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