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书,“睡觉。”
“哦。”姜小曲上前为他拆下发带,扶着他躺下休息,顾辞半醉后特别乖,让怎么样就怎么样。为了让他躺的舒服,姜小曲还托着他的腰和腿调整了一下,顾辞也没说什么,还特别配合的挪了挪屁股。
姜小曲没忍住笑,这才乖的嘛。
盖上被子,压好被角,被窝里被汤婆子烘得干燥温暖。
许是躺舒服了,顾辞胸腔里叹出一口气,闭上眼睛。不多时便呼吸绵长。
少年睡颜恬静,双手压在被子上,贴在腹部,规整又乖巧。
姜小曲在一旁守着,突然发现顾辞其实又是个非常省心的人。
他不会故意刁难下人,但他有一些坚持的小毛病。只要不触犯他的坚持其余方面还都挺好伺候的。
某些方面特别费心,某些方面又极其省心。
姜小曲看着睡着的少年无声叹气,真是矛盾。
等顾辞睡着后,月上中天,她轻手轻脚的到外间的小塌上休息。
又是半夜,似乎是冥冥中有感应似的,姜小曲在沉睡中惊醒。
夜色如水,隔着屏风的卧床方向传来一声声细弱蚊蝇的急喘,她顿时披衣起身,赤着脚走进卧塌,
床上的人并没有醒,只是在梦中发出呓声,
“冷冷”仔细听还带着难受的啜泣。
月色下顾辞脸色青白,眉心难受的皱在一起,呼吸一段一段的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