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南刚要起来被按在地上,脸颊贴在地面上,眼神凶恶,粗气嘶吼,到底还是个孩子,挣不开一群成年男人。
见按住了那小子,男人撒口气,看着闹局,漫不经心的皱着眉,“砸我的店,当我不在啊?”
军哥面对男人没了刚才的狰狞,却依然气焰冲冲,“雷哥你误会了,是这小逼崽子”
叫雷哥的男人摆手,叹道,“我刚才看见了,但是耽误我做生意不行,场子砸了我这一天的损失算谁的?”
他摆手指示保安,“把这小孩儿扔出去。”然后笑着挎住军哥的脖子,“别跟小毛孩子置气,来,跟我说说怎么回事?”
“草!雷哥,你不知道,那小子有个姐姐在我手底下”
雷哥侧头看着少年被拎着扔出去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欣赏的意味。
心狠手辣,真不错。
顾淮南被打了一顿扔出了酒吧,没要到钱。
酒吧门口守着保安,冲他骂,“快滚!”
少年在冰冷的人行道上撑起身,他冷冷地直视着候鸟绚烂的招牌,吐出一口血沫,身型萧索,摇摇晃晃的转身离开。
晚上的风吹拂,周围的路人看到他狼狈的样子害怕的躲开。
他找到路边的花坛沿坐下,旁边店铺里明亮的灯光照不到他身上,他拿着手机,翻通讯录,想找人借钱,可是借到了钱,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