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又假模假式冲燕宜一福身,捏着嗓子道:“给燕贵妃请安~”

“月贵妃免礼。”燕宜好笑地配合她随地大小演,又问:“当郡主不好吗?遇上喜欢的人,还能请陛下为你们赐婚呢。”

沈令月脸上笑容一滞,沉默了一会儿才道:“可是我想不出来,没了裴景淮,我还能喜欢上别人吗?”

虽然她一开始只是吃他的脸和身材啦,但是两个人吵吵闹闹过了三年多,又一起经历了那么多风风雨雨,早就是不只是一句肤浅的喜欢而已。

她像一棵缺水的小植物,肉眼可见蔫了下去,小心搂住燕宜的腰,压着声音问她:“我们一定还能回去的,对吧?”

“一定可以。”燕宜摸摸她的头,语气坚定,“再给我一点时间,一定能想到办法。”

“……好!”

沈令月抬起头,两根食指抵上嘴角,扯出一个大大的笑脸,又拍拍自己,“从现在开始不许说丧气话!不许再想裴景淮!我要高高兴兴享受这次奇妙之旅!”

然后她就像个小炮弹似的冲进宫殿里,东摸摸西看看,不时发出一声惊叹。

燕宜听着里面传出叽叽喳喳的声音,轻轻勾起唇角。

二人就这样在萧玉京的“后宫”安顿下来,甚至还得了她允许,偷偷来到前朝,躲在屏风后面参加朝会,亲眼目睹那些只写在史书里的人物,为了朝政吵得脸红脖子粗,好不热闹。

萧玉京还慷慨地邀请燕宜与她一同批阅奏折,商议国事。

燕宜跟着这位开国帝王如饥似渴地学习着,像一块吸饱水的海绵,每天都过得无比充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