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宜被她逗笑,想了想说:“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谢皇后,我就能想象出你二十年后是什么样子。”

沈令月双手贴在脸颊比出一朵花,眨巴眨巴眼睛:“那当然,我们e人四十岁了也是快乐小狗!”

“好,快睡吧小狗。”

燕宜拍了她两下,声音渐渐低下去,“明天又是新的一天,再慢慢想回去的办法吧。”

……

翌日清晨,满朝文武睡眼惺忪地来到大殿上,才惊觉上方那张金光闪闪的龙椅御座,居然是空的。

而在它旁边摆了把小一号的椅子,同安公主吊着受伤的左手坐在上面,气定神闲。

朝臣们窃窃私语,目光交接,互相询问着,可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直到朝会开始,黄总管上前一步宣读庆熙帝口谕,下方轰地炸开了锅。

陛下出宫避暑,却留公主监国,这是什么道理?

同安公主冷眼瞧着,将众人各异神色尽收眼底,直到嘈杂议论声渐弱,才不急不缓站起来。

“本宫是父皇的女儿,你们是父皇的臣属,为君父分忧,本宫与各位大人责无旁贷,谁有异议?”

殿内一时安静极了,落针可闻。

“很好,那么接下来就先议一议,本宫昨日遇刺被围杀的案子吧。”

同安公主神色一凝,冲殿外扬声喊道:“把人带上来。”

片刻后,裴景翊和陆西楼押着一串衣衫不整,披头散发,还在骂骂咧咧的犯人走了进来。

有人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