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不是你的错,不哭了好不好?”

香香软软的怀抱,仿佛还带着母亲身上的味道。

谢鸣珂小心翼翼贴在燕宜怀里,轻轻抽泣着,好想把这一刻无限拉长,深深印在记忆里。

沈令月和周雁翎对视一眼,默契地一手一个将二人拉开。

“那什么,有话进屋慢慢说。”沈令月挽着燕宜手臂,一本正经道:“在车里闷了半天,赶紧坐下喝口茶。”

苏慧则体贴地给她们腾出空间,出门前又怜惜地挨个捏了一把。

“都是好孩子,有事商量着来,别吵架啊。”

沈令月端起茶杯,还没喝就迫不及待地问:“谢姑娘,到底怎么回事,你们谢家和恭王还有联系呢?”

这不对劲啊。

她们之前分析过,谢家想结亲是假,想借侯府之势重回朝堂是真。

但真要论起权势威望,恭王可比裴显厉害多了吧?

放着这层关系不用,还非要曲里拐弯地强抢人夫……这是什么脑回路?

谢鸣珂茫然摇头:“我以前从未听说家里和恭王有往来,而且看我三婶母的样子,似乎是恭王府主动找上她的,话里话外都像是在替已故的清河郡主承认这门婚事……”

她说着说着声音减弱,没什么底气地瞄了燕宜一眼。

沈令月嘶了一声,“好端端的,恭王来淌这趟浑水干什么?之前也没听说他们对燕燕这个外甥媳妇不满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