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夫君说,今天陆东楼突然回京,替梁将军之女上奏请封?哎,他们俩是什么关系啊?”

周雁翎差点惊掉下巴:“你怎么知道的?”

她可从未在家信上提过赛金姐和陆同知的事啊。

沈令月眨眨眼:“这很难猜吗?那可是陆大狐狸哎,他会为一个无关紧要的女子犯了陛下的大忌吗?”

裴景淮一回来就给她转播朝会斗殴现场,她的八卦雷达哔哔狂响!

“啊?”这下轮到周雁翎紧张起来,“真有这么严重吗?他不就是,不就是没有及时上报梁伯伯的病情……我们也没想到梁伯伯这回伤得这么厉害,以往他都挺过来了,只有这次……”

燕宜冷静道:“陆东楼是陛下安插在边境的眼线,本就有监管边军动向之责,主将的身体状况关系到北境安稳,他却知情不报,若是陛下心性多疑,怀疑他和梁将军串通一气,有勾结胡人之嫌,说是诛九族的大罪都不为过。”

她和沈令月交换了一个眼神,意味深长道:“他这次回京,可以说是抱着必死之心,也要为梁娘子铺平前路……如果这都不算爱?”

周雁翎小脸煞白,跌坐在椅子上,“妈呀,居然这么严重……可是,可是陛下只把他调去了西南,让他去监管那些土司族人动向,我以为这就是最大的惩罚了呢。”

——那是因为你们远在边境,还不知道朝中已经要改天换日了。

若不是同安公主从一众皇子中强势杀出来,让庆熙帝考虑起了新的选择,以梁赛金为切入口试探朝臣态度,陆东楼此举绝对是飞蛾扑火,一命换一命都是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