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任是很宝贵的东西,可以很坚韧,也可以很脆弱。

“就是就是。”裴景淮跟着附和,满不在乎道:“那什么娃娃亲,听都没听过,你有什么可担心的?大嫂才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呢。”

反正他和阿月之间向来是毫无保留,有商有量的,这才是夫妻,世上最亲密的人嘛。

裴景淮卖哥哥卖得毫无负担,还不忘向沈令月讨赏:“好媳妇儿,我做的对吗?”

沈令月给他一个飞吻,紧接着推开房门。

“燕燕!”

裴景翊冷着脸站在门口没动,听沈令月叽叽喳喳讲完来龙去脉,他甚至不敢抬头去看燕宜此刻是什么表情,整个人不受控制地紧绷,无意识地握紧拳头。

直到一抹轻盈的脚步声在他面前停下。

燕宜拉起他的拳头,将手指一根根掰开,把自己的手放上去。

裴景翊回过神来,立刻想也不想地紧紧握住,抬眸对上她的视线,有些心虚和莫名的狼狈:“夫人,我……”

“既然父亲派人来找了,那我们现在便回去。”

燕宜冲他淡淡一笑,“我们是夫妻,有事要一起面对,是不是?”

……

侯府前院,待客花厅。

裴显和孟婉茵坐在上首,视线交汇了几个来回。

最终裴显清清嗓子,看向坐在左手边慢条斯理喝茶的中年妇人,客气开口:“马夫人,郡主生前的确有意与谢家结亲,但那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而且若是我没记错,你们谢家收到我儿的庚帖后便没了下文。如果这也能叫订亲的话,是不是有点……一厢情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