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开古代这糟心的医疗水平不提,更多的还是心病吧。

只有她不在了,她的女儿才能有更好的未来。

沈令月觑着燕宜低落的神色,有心调节气氛,故意清清嗓子开始胡说八道:“你们不觉得还是萧太祖和谢无涯的微妙关系更好嗑吗?”

她伸出一个巴掌,“根据我的经验,这种开国创业的好兄弟,夫妻档,一辈子的关系都逃不开五个‘同’字!”

裴景翊挑了挑眉,配合问道:“此话怎讲?”

沈令月摇头晃脑,“咳咳,那就是同舟共济,同床异梦,同室操戈,同归于尽——”

裴景淮追问:“不是说有五个同吗,还有一个呢?”

“同人文见。”沈令月狡黠眨眼。

裴景翊愣了下,认真请教:“何为同人文?”

他只听过骈文赋文八股文。

沈令月眉飞色舞正要展开细说,被燕宜眼疾手快地捂住嘴,“这个话题你还是回去和表妹聊吧。”

不要让裴景翊学这些奇怪的东西啊啊啊……

被她这么一插科打诨,那股追思怀古的伤感气氛倒是淡了不少,大家换了轻松的话题,吃吃喝喝好不愉快。

直到漱墨从侯府匆匆赶来,登上画舫的脚步有些急促,一来就给裴景翊使眼色,“世子,借一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