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门,不幸,啊!”

从小到大,他最疼的就是仪儿了,手把手教她写字读书,百般纵容,予取予求。

可她竟敢背着父母长辈做出这等私相授受,不知廉耻的丑事!

天知道当裕王腆着脸喊他岳父大人的时候,沈杭连活撕了他的心都有了。

满京城里谁不知道裕王后院是出了名的热闹?

他堂堂礼部尚书,二品大员,一辈子循规蹈矩小心翼翼,临了落了个卖女求荣的名声,让他以后还怎么面对陛下?怎么面对朝中同僚?

沈杭是真伤心了,他最宠爱的柳姨娘母女,接二连三往他心上捅刀。

沈令月反而松了口气,既然是沈颂仪自己作死,只要别连累到沈家就好。

她走到圆桌旁给自己倒了杯茶,润润嗓子,不紧不慢道:“木已成舟,爹你就是再伤心难过也没用了,谁让沈颂仪她自甘堕落呢?”

沈杭闭上眼,更难受了。

“你,不懂,我的,女儿,怎么,能做,妾!”

这是把他一辈子的脸面放在地上踩啊。

沈令月翻了个白眼,“你自己不也有柳姨娘?柳姨娘难道不是她爹娘的女儿?怎么别人的女儿能给你做妾,你的女儿就不能了?”

他自己就立身不正,偏宠妾室,现在沈颂仪有样学样,那也是上行下效。

沈杭被她怼得浑身哆嗦,你你你了半天。

“小妹,你少说两句吧,爹现在受不得更多刺激了。”沈元嘉不赞同地开口劝阻。

沈杭面露感动,还是嘉儿懂事……

接着他就听沈元嘉道:“万一把爹气死了,明安还要守孝,就不能参加明年会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