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我有趣的应该不多。”沈令月自信答道。

说完又多看了她一眼,“你不是京城的?那你怎么会来这儿?”

“嗯,我家在陈留郡,就是如今的汴州。”少女冲她弯了弯眼角,“我姓谢,是跟着家中长辈上京来探亲的,你叫什么?”

“萍水相逢,何必刨根问底?”

沈令月没忘了自己是出来“干坏事”的,已经被这姑娘耽误一会儿了,更不能和她互通姓名,胡诌两句拔腿就跑。

“……有缘再见!”

她飞快钻进花丛,朝反方向绕了一圈,来到水榭另一边。

这里没什么人,沈令月放心大胆走了出来,准备去找陈夫人休息的房间。

她前脚刚离席,那几个女眷后脚就追上去,谁知道她们是不是一伙的?

沈令月蹑手蹑脚踩在回廊上,刚过了一个转角,就和一个从房间里出来的女眷迎面撞上。

不好,瓜神离线了?

她脸色微变,正要找借口说自己迷了路,谁知那女眷却好像不认识她一样,主动迎了上来,压低声音问:“妹子,你也是来给陈夫人送孝敬的?你家男人是几品官啊?”

沈令月眉梢微挑。

好家伙,这是拿她当同伙了?

她脑子转得飞快,立刻摆出一副紧张忐忑的模样,咬着嘴唇开口:“我夫君在工部坐冷板凳,这么多年只有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