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令月被自己脑补笑出了声,嘎嘎直拍大腿。
燕宜也被她所感染,不由自主弯起眼睛,顺着她的思路想下去,“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可能我爸妈会带她去检查一下脑科?实在不行的话,就只能转个轻松一点的专业了。”
生命自有出路,无论是她还是那个周燕宜,总能为自己挣出一片天。
“没错,好生活都是靠自己的双手创造出来的。”沈令月振臂一挥,“我们的目标是——”
燕宜:“……没有蛀牙?”
沈令月鼓了鼓腮:“是公主上位啦!”
等她反应过来燕宜是故意逗自己开心,那种鼻酸的感觉瞬间涌上来,搞得她哈特软软,小狗似的抱着燕宜胳膊蹭了半天。
“呜呜呜我最近怎么这么爱哭啊……燕燕最最最好了!”
直到青蝉和霜絮抬来一个方方正正的木盒,“小姐,这是府里工匠按照您说的样式做的,您看这样行吗?”
二人将木盒放到一旁的石桌上,往里面铺了厚厚一层细沙。
沈令月拿起一支形似y字型的木架,在下端绑上一支木笔,双手扶着y字两端,双臂悬空,操控木笔在沙盘上划了一个圈。
“……有点像推磨。”她转身对燕宜吐槽了句,试着移动双手,用臂力驱使木笔在沙面上写出一个月字。
这种悬空运腕对力道要求很高,没一会儿她就觉得手臂肌肉开始酸胀。
燕宜走过来,目露担忧,“还能坚持吗?要不就让公主再找一个可靠的人选吧。”
“不要紧,我这是第一次上手,难免不熟练,多练习几次就好了。”
沈令月信心满满,又安慰她:“我们之前跟着同安公主参加亲蚕礼,如今替她主持扶乩请灵,也是顺理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