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俯身给沈明达把脉,又扒开他的眼皮观察,取出一根银针在他身上刺来刺去。

当银针刺入胸口某个穴位时,沈明达的身体剧烈地颤动了一下。

沈令月惊喜道:“你看你看,他又动了。”

“心脉有好转的迹象。”文如镜垂眸沉思,“应该是今早新换的药方有效果了,我去告诉姑姑。”

……

几天后,同安公主派去寻找宫女裁星的人回来了。

她将沈令月和燕宜找来一起听,若二人有了新的想法,也能随时讨论。

裁星今年四十出头,人看着还算精神,只是左腿有些不灵便,是当年被严刑拷问落下来的旧伤。

她是伺候过卫皇后的老人,同安公主对她很客气,让侍女将她扶到软垫椅上。

裁星向几人微微欠身,来的路上她已经打好了腹稿,此时口齿清晰地回忆起来。

“我对花房的柳儿印象不深,只记得她人很老实内向,不爱和其他宫人来往,成天待在花房里。直到皇后娘娘出事前一个月,花房培育出了一株极为罕见的双色牡丹,赶紧送到了中宫。”

“皇后娘娘十分喜爱,每日都要去花房里欣赏好久,还赏赐了柳儿,叮嘱她要小心伺候,尽量让这花多开一阵子,好在她的千秋宴上增光添彩。”

“柳儿也不负所托,直到千秋宴前一天,那棵双色牡丹依旧开得又大又艳,还打了几个新花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