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燕宜道:“当初母后宫里的人被严刑拷打, 又被驱逐出宫, 我当时还未成亲开府,能力有限, 只能托人悄悄照顾几个母后生前的心腹,但她们这些年陆续病的病死的死,如今还尚在人世的,只有一个二等宫女, 叫裁星的了。”

至于柳姨娘的姑姑,同安公主努力回忆了半天,才想起那个总是一个人在小花园里照顾花木,长相平平无奇,十分不起眼的小宫女。

她到底是谁的人?

“我这就派人去寻裁星, 问她能否回忆起更多关于柳氏的细节。”

同安公主走上前, 拉住燕宜的手, 低低叹息:“没想到有生之年竟然能让我窥得真相,而这一切又是你和阿月带来的。”

难道这就是天人注定的使命?

“殿下,我想请文太医出手,帮阿月的二哥破解蚀心之毒。”

燕宜在来公主府的路上, 脑中反复检索,终于被她想起一处至关重要的线索。

她凑近同安公主耳边低语:“虽然恒王已经被发配倭岛, 但在我梦中看到的画面,陛下突然发病,昏厥不醒, 直至撒手人寰……您不觉得这个症状十分眼熟吗?”

同安公主眉头狠狠跳了一下。

“你是说,父皇也有可能死于蚀心之毒?”

“我想有一半的几率。虽然您说过陛下身体一向康健,但人的身体又有谁能说得准呢?我也只是联想到了这个可能。”

燕宜定了定神望向她,“柳姨娘的姑姑说蚀心无药可解,这么歹毒的手段,就像一条藏在暗中窥伺的毒蛇,我们不得不早做准备啊。”

同安公主领会了她的意思。

谋害卫皇后的真凶尚未可知,也就意味着对方手里可能还持有这种毒药,有机会加害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