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冷道:“你给明达究竟下了什么毒,为什么连大夫都诊不出来?现在躺在那儿生死不明的可是你的亲生儿子,你就算恨毒了我,也不能眼睁睁看他去死吧?解药呢?赶紧拿出来!”

柳姨娘心虚地目光闪烁,“谁说我下毒了?我好心给你送甜羹,你不喝也就罢了,为什么还污蔑我?”

“还不承认?”邵敏箐端起瓷碗,捏着柳姨娘的下巴就要往里灌,“既然没有毒,那就你自己来喝——”

柳姨娘拼命挣扎着,死死咬紧牙关,但还是拗不过邵敏箐的手劲儿,眼看那要命的甜羹就要滑进自己的嘴里,对死亡的恐惧终于占据上风,她崩溃大喊:“那是宫中秘药,没有解药!”

邵敏箐的动作一顿,手一松,瓷碗落地摔了个粉碎。

“没有解药?”她脸上一点点褪去血色,不敢相信地抓住柳姨娘肩膀摇晃个不停,“你又在耍我对不对?解药呢,你不想救你儿子了吗!”

柳姨娘绝望地泪流满面:“真的没有解药……我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错,按理说不该这么快就发作的……”

按照她的计划,邵敏箐若是喝下那碗莲子羹,到了晚上入睡前就会突然心痛不止,发起高热,然后陷入持续数日的昏迷,最后药石无医,撒手人寰。

就像……当初的沈令月一样。

不,不对,沈令月如今还活蹦乱跳地在昌宁侯府呢!

一定是赵岚给她请了什么隐世神医,竟然连“蚀心”的毒都能化解!

柳姨娘眼中重新燃起希望,也顾不上和邵敏箐置气了,拼命去够绑在身上的绳结。

“你放开我,我知道谁能救明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