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敏箐不信邪,她一定要把他的命给抢回来。

大夫们被送到门外,互相聊了几句,摇着头纷纷坐上马车离开。

唯有一位其貌不扬,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人,没有回到自家医馆,而是对车夫道:“去沈尚书府。”

赵岚名下有间药堂,他正是那里的坐馆大夫。

正院内,赵岚正珍惜无比地品着邵敏箐送来的酒。

刘妈妈管得严,每日只许她饮上一小杯。

听到丫鬟禀报田大夫过来了,她有些诧异地把人叫进来。

“是药堂那边出什么事了吗?”

田大夫不敢耽搁,如实道来:“今日我们接了邵家的诊,说有人误服毒药昏迷不醒,我过去一看,竟然是咱们家的二公子……”

“明达?”赵岚站起身,眉头紧蹙,“他不是在国子监吗,怎么中毒了呢?”

“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但二公子的症状让我想到了三年前的那件事。”

田大夫正色道:“当初三小姐突发心疾昏迷不醒,那脉象与如今的二公子十分相似。”

赵岚惊得摔了酒杯。

三年前月儿才得了圣旨赐婚不久就病倒了,丫鬟都说她白日里和沈颂仪在花园碰上吵了一架,月儿回到房间就嚷嚷着心口疼不舒服,第二天就陷入昏迷。

当时全家上下都以为她是从小被惯坏了,气性太大,冷不丁知道自己要嫁给一个纨绔废物,把自己给气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