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吕临真的信了沈令月的话将他们抓走,连忙如竹筒倒豆子一般说了个清清楚楚,“官爷,这是我们自己家的家务事,就不劳各位费心了。”
说着还凑到吕临身边,要往他手里塞银子,赔笑道:“让您和各位差爷白跑一趟,真是不好意思,我请各位吃酒……”
吕临一脸正气凛然,啪地一甩袖子,将邵永康往他手里塞的银锭子丢了出去。
“有事说事,少来这一套!”
他听完来龙去脉,再看沈令月和沈明达都站在邵敏箐身边,做足了维护的姿态,心里也大致有数了。
吕临背着手问邵永振:“你说这母子三个是你大哥的外室骨肉,可有证据?”
邵永振一愣,“这,这还要什么证据?我们族里人都知道,我娘也知道,我小嫂子这些年一直都在她身边伺候着,这还不够吗?”
“哦,那她们的名字记上族谱了吗?”
“……没有。”
邵永振心中暗恨,自从他大哥做木料生意发达了,连带着族中长辈都对他高看一眼,对于族谱登记更是把控严格,找不到任何做手脚的机会。
吕临哂笑:“既然都没有记上族谱,又如何证明这是邵大老爷的骨血?”
血脉传承事关家族香火是否纯净,可不是谁都能来掺和一脚的。
邵永振嘴硬,“主要是我大嫂善妒,我大哥又是借了岳家的势才发家的,所以不敢让她知道……”
“邵永振,你再污蔑我娘一句,你在太平赌坊欠下的赌债休想再让我来还。”
邵敏箐冷冷威胁,“从前我爹顾念兄弟情分,替你擦了多少回屁股,可我不是他,我接手的邵家木行不养闲人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