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令月翻看账本,发现盈利增长速度放缓,甚至有下降的趋势,这才有此一问。
“沈夫人,便是您今天不来,我也打算这两天上门求见呢。”
连舒叹了口气,直言道:“我担心琅嬛馆的规模恐怕要止步于此了。”
沈令月问他为什么这样说。
“因为识文断字的女子终究还是太少了。”
连舒也是观察思考了许久,才得出这个结论。
“一本普装《玉堂钗》要二两银子,对于大户人家的女眷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哪怕是同样的内容,她们甚至愿意为了插图版、批注版花上更多银子,甚至还会一次买上许多本拿来送人。”
这些都属于琅嬛馆的优质客户,也是核心客户。
沈令月听明白了,“我们走高端市场,现在已经趋近于饱和了。”
一本书从审稿、定稿,到刊印、发售需要不短的时间,上市后还要面对读者的检验,又不是每个作者都能写出叫好又叫座的大爆款,一旦看走了眼,就只能沦为库房里卖不出去的积压存货,等着年末促销打折。
虽然连舒现在是在给沈令月打工,但他也不希望自己的人生止步于琅嬛馆总掌柜。
他想要做出一番事业,这样才能配得上那个藏在心里的姑娘。
连舒一脸虚心求教的模样,向沈令月深深一揖,“请夫人赐教,琅嬛馆如何才能走出眼下困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