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成县主也不惯着他,被抢了馒头反手就将白菜汤扣了世子一脑袋。

“关在这里和被关在恒王府有什么区别?至少我敢赌,你呢,你就只会无能狂怒!”

世子瞪她:“你连自己男人都管不住,还赌个屁!”

“你也没好到哪里去,大嫂靠出卖我们全家换来一条活路,这就是你的贤良淑德世子妃?”

恒王妃想拉架都插不进去话,只能使劲去扯恒王的衣袖。

恒王忍无可忍地吼了一嗓子,“你们有完没完了?”

兄妹俩看对方的眼神都充满仇恨。

恒王现在也只能管住他们一小会儿,等到了晚上,还会因为各种其他的理由吵起来。

安王一手撑着后脑勺,看热闹不嫌事大似的啧了一声,“这就没了?”

他还想拱火,看他们自相残杀起来才有意思呢。

不过要安王说,他还挺欣赏这个侄孙女的,至少人家敢想敢干,比起瞻前顾后的爹,畏畏缩缩的哥,荣成县主倒是有血性多了。

他要是有这么一个女儿……安王惋惜地摇摇头。

听到安王的话,恒王瞪了他一眼,连还嘴的力气都没了,疲倦地坐在床边,心底一片漠然。

自从他们全家被抓进来,父皇就再没出现过,也没有派人传来旨意。

这几天他眼看着从前支持自己的官员纷纷落马,天牢内人满为患,内心彻底陷入绝望。

大势已去,要杀要剐,能不能给个痛快话?

这种等待第二只靴子落下来的时刻太难熬了,恒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老下去,眼中渐渐失去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