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搂紧我。”他低头看向她微微惊讶的眉眼,声音带着颤抖的小心翼翼,“我抱你回去。”
燕宜感受到他的郑重和紧张,便顺从地揽过他的脖颈,“好。”
只剩沈令月站在门口:……
算了,她不跟宝爸一般见识!
摸了摸怀里的两本小册子,她决定今晚就试试文太医极力推荐的新姿势。
……
恒王一倒,朝堂上又迎来了一轮大清洗。
庆熙帝心里憋着一股火,他就跟天下所有溺爱孩子的老父亲一般,把无处发泄的怨气都冲着外人撒出去。
老大小时候明明是个老实孩子,为什么变成今天这样?都是你们这群结党营私,汲汲营营的官油子撺掇的!
他狠不下心收拾自己的儿孙,难道还收拾不了这些心怀鬼胎的臣子吗!
他让黄总管把当初恒王、裕王两党互相弹劾的那几筐奏折都搬了出来,先收拾跳的最高的那一批。
——没错,虽然裕王没有逼宫,但围绕在他身边的人也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既然要削恒王党,裕王这边也别想一家独大,主打一个雨露均沾。
裴显带着裴景翊每天去上朝,眼看身边空出的位置越来越多,再次庆幸自己没有被所谓的从龙之功迷了眼,安安稳稳当着他的昌宁侯。
一个萝卜一个坑,拔出旧萝卜,就要种新萝卜。
正好三年前那批在六部观政的进士也学得差不多了,庆熙帝每天唰唰签字批红,该提拔的提拔,该上任的上任,大家都有美好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