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燕宜对裴景翊书房公文的熟悉程度,没费什么力气就辨认出,这些资料中有不少都是密不外传的关键档案。

至少不是一个普通的公主能随随便便拿出来的。

她在心里对同安公主的评估又上升了几点。

殿下的底牌就如同驸马的装病技巧一样,深不可测。

这才是让人安心的合作伙伴。

沈令月坐在边上吃水果,听她们聊天如天书,打了几个哈欠。

昨晚折腾得有点过火,完全没睡够啊啊啊……

同安公主余光一扫,见沈令月已经开始小鸡啄米了,不由好笑。

昨天才亲身经历了一场宫变,还能睡得这么没心没肺,也是一种天赋异禀。

这时侍女来报,说文太医给驸马诊完脉了。

同安公主连忙请她进来说话。

昨晚卫绍气她和燕宜躲在马车后面说悄悄话,更气燕宜质疑他的身体,回到府里还醋了半天。

同安公主只好给他一个当场证明自己身强体健的机会。

但她又确实担心卫绍的身体,便悄悄请了文娴过来,先斩后奏,卫绍总不好当着文姨的面耍小性子。

文娴也不和她客气,笑着落座,“驸马的旧伤经过这些年的精心调理,轻易不会复发,您越是对他小心翼翼,反倒会加重驸马的心理负担,弄巧成拙了。”

同安公主松了口气,又小声嘀咕:“这个坏蛋,装病骗到我头上来了。”

就喜欢看她为他担惊受怕是不是?那她今晚就不客气了。

脑子里一瞬间闪过许多不可细说的画面,再抬起头时又恢复了一本正经谈事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