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抄完把盒子原路放回之际,房门突然被推开,她的兄长,恒王世子大步走进来,见到她便皱起眉头:“你怎么在这里?谁让你进来的?”

荣成县主不慌不忙反问,“父王还关在天牢里,你就不能想想办法吗?”

“……那是皇祖父亲自下的命令,我能有什么办法?”

恒王世子的视线在她鼓囊囊的袖口多停留了一眼,没好气道:“我会联系朝中官员联名上奏,为父王求情的。你就别管了,反正跟你没关系。”

二人虽然是亲兄妹,但一向不对付。

甚至恒王世子还有点埋怨,要不是荣成县主一再惹事,说不定皇祖父也不会迁怒于父王。

“联名上奏有用的话,父王还会被关吗?”

荣成县主经过他身边时淡淡丢下一句:“废物。”

翌日,恒王被贬为庶人的消息传回王府,恒王妃当场就晕了。

醒来后一直拉着世子在哭:“陛下是真的不要你们父王了吗?他可是皇长子啊!”

恒王世子也很慌,却还不死心地问传话的人:“是只革除了我父王一人的宗籍吗?我们这些儿女呢?”

“陛下没有明言,但宗人府目前只是将萧镕的名字除籍了。世子,县主,和府里几位公子依旧是萧氏后裔。”

恒王妃仿佛又看到了一丝希望,母子俩一脸劫后余生的侥幸。

无人注意到荣成县主悄悄离开了房间。

是夜,林贤妃虽然在宫女照料下退了烧,但人还是虚弱得起不来床,睁着苍白空洞的眼睛盯着头顶的帐子,像一抹失去力气的游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