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你一个女子,怎么能代朕祭天……”

庆熙帝呵笑着嘟囔了一句,慢慢闭上眼睛,陷入沉眠。

高贵妃轻眨了眨蝶翼似的长睫,托腮打量着他,轻声说了一句:“为什么不能呢?”

陛下,您不是给我讲过吕雉和刘娥的故事吗?

……

“王海若?不可能。”

陆西楼想也不想地摇头否认,“王家全家都被流放辽东了,算算日子,她现在应该老实待在屋里猫冬织布呢,怎么可能出现在京城?她又不会什么瞬移法术。”

他说完又使劲胡噜了几下被他强行抱在怀里不敢动的围脖儿,对裴景淮笑道:“你儿子手感真好,借我玩儿两天呗?”

“去你大爷的,你还知道这是我儿子啊。”

裴景淮踹他凳子腿儿,又把围脖儿从陆西楼手里解救出来,安抚地摸摸小脑瓜,指着陆西楼数落它:“你平时跟绒团儿打架的厉害劲呢?咬他啊。”

“唧唧……”

围脖儿的两只大耳朵耷拉着,尾巴也死死夹在两腿间,活脱脱一个不敢反抗的小可怜。

陆西楼吹了声口哨,得意道:“看到没有?这小东西就是有眼色,知道什么人不敢得罪。”

“哼,围脖儿不敢我敢——”

沈令月忍无可忍地敲敲桌子,“哎哎,你们俩能不能正经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