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沉溺于男女情爱,任性妄为,又怎么对得起大家?

所以刚刚在她察觉到齐修远对自己意乱情迷时,第一反应就是将人打晕,吭哧吭哧搬到床上,让他保持一个趴睡的姿势,不会被自己呛到,然后就赶紧跑回来了。

乐康公主听完她的解释,有点小失望,但更多的是敬佩。

“宓姐姐,你真厉害。”乐康公主叹了口气,低头绞着自己的衣角,“不像我这么没用,我现在还是忘不了他。”

如果能给她重来一次的机会,她宁愿放弃现在拥有的一切,只想和云止长长久久地在一起。

她眼巴巴地看着姜云霖,“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没出息啊?”

“不会,因为你还太年轻,还不懂什么是真正的苦难。”姜云霖温柔地捏捏她的脸,“好啦,想想云止师父,你还可以替他做更多的事,怎么不算是另一种度众生呢?”

……

翌日清晨,姜云霖和乐康公主正在用早膳,宫女禀报,说齐修远来向驸马辞行。

“我出去看看,公主慢用。”姜云霖对她点了下头,起身来到外间待客的小花厅。

早上姜云霖一起来便吩咐侍女去给齐修远送了套干净衣裳,此时他已经彻底清醒过来,身上还有沐浴后的淡淡皂角香气。

姜云霖一进门便率先开口:“齐兄昨晚睡得怎么样?你把自己灌的那么醉,真是吓我一跳。”

齐修远抬头看向对面红光满面,意气风发的新晋驸马,神色复杂,好半天才开口:“多谢贤弟昨晚收留我,我……没做出什么过分的事吧?”

“有吗?”姜云霖摇摇头,“我昨晚还去客房瞧了你一眼,见你睡得正香,便让侍女每隔一个时辰进屋看看,没听说有什么不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