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白家往周家送了二十年的年礼,是为了让女儿姐姐留下来的唯一血脉能过得好一点,东西也大多是为燕宜准备的。

去年燕宜嫁到了裴家,那白家的年礼自然也要送到侯府上来。

该不会是因为去年没收到,所以今年早早地派人在城门口等着截胡吧?

沈令月没忍住吐槽了一句:“你那黑心继母是占便宜没够了吗?”

燕宜面上也流露出几分不悦之色。

自从裴景翊去年在周将军小儿子的百日宴上狠狠摆了他们父子一道后,侯府和周家的关系就一直维持在淡淡的面子情上,逢年过节也会互相走礼,但基本和那些往来不多的人家一个待遇,跟同为亲家的沈家完全不能比。

礼单都是燕宜亲自拟定的,孟婉茵还委婉问过她,这节礼是不是太轻了一点。

燕宜平静告诉她,就凭林绮玉过去十多年私吞的白家年礼,她就是未来二十年不送礼也足够抵消了。

什么娘家是出嫁女最有力的后盾,这句话放在她和周家身上完全不成立。

燕宜按住苏慧则的手背,“舅母消消气,先让人进来,听听她的来意。”

司香领命而去,没一会儿带着林绮玉身边的管事妈妈进来了。

她神色倨傲,只对燕宜和沈令月行了个礼,对坐在旁边的白瑞轩夫妇仿佛视而不见一般。

“大小姐,我……”